兩人一同前往信號塔,雨后的地面泥濘不堪,每走一步都伴隨著深淺不一的腳印,阮知柚的鞋子很快便沾滿了泥,顯得有些臟兮兮的,路還有些。
裴宴見狀,他主將阮知柚抱了起來,邁著步子朝信號塔的方向走去。
阮知柚驚訝地看著他,怔了幾秒之后,開始掙著,“不用,我自己能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