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從海里鉆出來,看了眼滿臉淚痕的阮知柚,不莞爾,“哭什麼?我還活著呢,嗯?”
阮知柚怔怔地著他,隨即鼻頭一酸,泣不聲地大哭起來。
“裴宴,你嚇死我了,你怎麼這麼久才出來,我以為,我以為......”
裴宴站在面前,含笑看著:“你以為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