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知柚盯著他,眼中閃爍著怒火:“誰告訴你我們和好了,你答應過不強迫的,可是你本不管我的反對,你失信了。”
抖著說完,轉過背對著他,“總之,我現在想跟你分開一段時間,我想讓寶寶安然無恙的生下來。”
裴宴依舊覺得阮知柚只是在說氣話,他微微挑了挑眉,目深邃地盯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