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維修信號塔的兩人汗津津地返回,裴宴看向宋銘:“給秦起打個電話。”
宋銘照做。
電話接通后,宋銘將手機遞給了裴宴。
手機那端響起秦起疑的聲音:“宋助理,你給我打電話做什麼?”
“是我。”
“呦,裴宴,怎麼是你呀?”秦起的聲音一下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