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知柚瞪大了眼睛,沒想到他會突然問起這個,下意識地,回答道:“那個,寒聲哥是臨時來的,我不知道他在這里。”
裴宴沉默一秒:“不知道?”
阮知柚點了點頭,可仔細一想,為什麼要對裴宴解釋這件事啊。
突然想到剛才在包廂里的那兩個小姐,頓時冒出一個反問:“你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