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緩了腳步,沒說祠堂里挨訓的事,只是道:“就是覺得跟他們吃飯沒意思。”
阮知柚突然想起了什麼,問道:“那你小時候是不是經常挨打?”
裴宴皺眉:“誰告訴你的?”
“是小......”阮知柚話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,但裴宴已經猜到了答案。
“是裴鶴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