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神淡定地瞥了一眼秦起,反問道:“你關燈做什麼?”
秦起尷尬的笑道:“我關燈是想給你一個驚喜,誰知道你們一進來就吻得難舍難分。”
其實包廂里黑漆漆的,什麼也看不見,但是那曖昧的聲音卻往耳朵里鉆。
聽得他這個單漢實在是難。
聞言,阮知柚的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