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一折騰,時間就更晚了。
裴宴洗完澡出來,換了套干凈的居家服,隨即走回房間,掀開被子鉆了進去。
阮知柚察覺到被子底下的靜,睜大眼睛盯著黑暗中的男人。
裴宴理所當然地說道:“我今晚和你一塊兒睡,不止今晚,以后都這麼睡。”
阮知柚:“……哦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