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響了三四聲,秦墨才接通,他的聲音著幾分玩味:“阿宴,你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,是有事嗎?”
裴宴直奔主題:“你知道飛龍會嗎?”
秦墨嗤笑:“當然,秉叔以前是我的手下,后來自立門戶,靠著賭場賺了一些錢,就開始飄了,但是這種小嘍啰,我通常不在意。”
裴宴挑眉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