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金被塞了兩大口的狗糧,崩潰道:“那我以后該怎麼辦,裴宴,你是不打算管我了嗎?”
裴宴挑眉:“嗯。”
“......”唐金哭唧唧的捂著口,“你們倆太過分了。”
阮知柚看向唐金,歉疚道:“舅舅,失去東南亞的生意和卡麗妲那個富婆,你還會有別的機會的,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