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酒店之後,阮知柚輕手輕腳地收拾著東西,不想打擾到兒子的夢。
忽然抬起頭說道:“這兩次真是太謝維安了,我們得好好謝謝他。”
對于阮知柚的提議,裴宴并沒有反駁,其實他心里也知道,維安確實幫了他們。
“你想怎麼謝?”
阮知柚想了想說道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