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阮知柚睜開眼睛,看到裴宴還在睡中。
輕輕地起,不想打擾他。
然而,裴宴卻在起的那一刻睜開了眼睛,“醒了。”
阮知柚笑了笑,“嗯,該起床了。”
裴宴直起子,卻沒有起床,而是反手將撈了回來,又抱著老婆溫存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