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第二天,裴宴來到畫室,忽然聞到一異味,才發覺不對勁。
他順著味道尋找,最后在一塊白布后面確認了來源。
他掀開畫布,看到了那張阮知柚送他的禮——一張他珍藏的、唯一的一張珍藏版畫作。
然而,這幅畫現在卻被尿了,已經面目全非,這讓裴宴氣的面目猙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