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就坐在酒店大堂的會客區里,手指夾著邵呈遞過來的一煙把玩,仿佛聽到了什麼有趣的,才肯屈尊降貴地掀起眸子看了一眼不遠那目中無人的傅家小爺。
邵呈跟他并排而坐,吐了口煙霧,嘖了聲:“我裝商家保鏢去干了他,怎麼樣?”
“用得著裝?”那煙盤在他指節上,行云流水地被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