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久了,雲商幾乎忘了裴宴骨子里實則著點壞。
放浪形骸的壞。
頭頂的吊燈在裴宴戴好之後又被關掉,壁燈重新上崗,用那曖昧的線照亮和襯托這對新婚夫妻的恩探索之旅。
雲商在他的探索下抖得厲害。
他像在找什麼東西,或者說,在探索什麼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