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,韓慕寒看著窗外,城市的燈火在他的瞳孔里,只剩下模糊的點。
車子駛韓家莊園,停在別墅主樓前。
下車后,他沒有直接進門,而是繞到后院的臺。
夜風微涼,吹得泳池的水面泛起層層漣漪。
他的目,不經意地掃過臺角落一盆不起眼的滴水觀音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