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鄒強那個小畜生,從小就壞,天天欺負小霜,把當丫鬟使喚。”
“鄒毅那十八萬的賠償金,全被他們家吞了,一分錢都沒給孩子留!”
……
一個個證詞,像一把把重錘,狠狠地砸在鄒良的臉上。
他的臉,從煞白,變了死灰。
他知道,自己完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