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霖扯了扯角,眼神冰冷,滿是嘲諷。
“只要站在那,擺出那副溫善良、人畜無害的臉,就夠我惡心一整天了。”
他抓起酒瓶,又往里灌了一大口。
辛辣的酒順著嚨燒下去,像一條火線。
卻半點也燒不掉他心里的那煩躁。
“一個冒牌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