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子倆誰也沒有再開口說話,就那麼一坐一站地,等待著那個可能會徹底改變白家命運的,最終的宣判。
時間,一分一秒地,過得無比煎熬。
墻上那座昂貴的古董掛鐘,滴答作響,每一下,都像重錘一樣,不偏不倚地敲在人的心尖上。
白子霖徹底坐不住了,在書房里來來回回地踱步,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