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林雨薇就押著白子霖,回了白家。
白子霖左臂上打著厚厚的石膏,用繃帶掛在前,整個人蔫頭耷腦的,活像個馬上要被押赴刑場的犯人。
他側著臉,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,一臉的不不愿。
“姐,咱們非得現在回去嗎?”他苦著一張臉,回頭看著正在閉目養神的林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