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“白伯伯”,像是一盆冷水,兜頭澆下。
白聲揚臉上的笑容,瞬間就僵住了。
他準備了一晚上的,所有關于父深的腹稿,在這一刻,全都卡在了嚨里,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他看著眼前這個親兒。
就那麼,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,手里捧著他親手泡的茶,姿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