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白子霖臉上的那子委屈和憤怒,瞬間就沒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種驚天地的痛苦。
他捂著自己那只吊著繃帶的手臂,那只其實本沒被到的手臂。
然後,發出了一聲堪比殺豬的慘。
“啊——我的手!”
這聲慘,又凄厲,又浮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