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,白声扬和宋舒云的对话还在继续,每一句都像针,扎在窗帘后白子琪的心上。
“我真是……太不是个东西了。”
白声扬的声音里,充满了从未有过的自责和悔恨。
“我竟然让我的亲生儿,在外面……吃了那么多的苦。”
他端起酒杯,又灌了一大口,眼眶都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