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,孟琬就是墨白嘛,墨白也就是……等等,你說什麼?孟琬是墨白?怎麼可能。”顧北跟著重復了一遍,直接驚詫的都喊出了聲。“哥,你是不是生病了,燒糊涂了?孟琬怎麼可能會是墨白呢,這兩個完全是兩個不同人啊。”
“你不用管我是怎麼知道的,我現在欠一個人,而且就在剛才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