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,你把我的頭弄疼了,你得補償我。”也不知道他是這樣的脾,還是剛剛醒來腦子還不算很清醒,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胡話,“你陪我去打一場球吧,就打一場我就開心了。”
“打什麼球,不會。”孟琬沒好氣的說道。
黎沐川厚著臉皮,朝著孟琬邊湊了過去,又可憐的說:“剛剛醒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