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肯定跟黎亦瑤不了干系,這個人一直對窮追不舍,也不知道是什麼心態。
真是不作死還就在那里瞎嘚瑟,非要跑到孟琬面前把自己作沒了才心甘愿,就好像孟琬沒有找算賬還皮了一樣。
“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。”人明顯有些心虛了,說話的聲音也比剛剛輕了許多,一點也不洪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