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白祈安回來,聽完沈若婉向他待了來龍去脈後,只是將抱起來問了個問題,“婉婉,你想讓我如何做?”
大有一種昏君的架勢,說什麼他都聽。
可他是昏君,卻不是妖後。
沈若婉在他懷中自覺找了個舒適的位置,理所當然道:“當然是秉公理,莫要牽連無辜之人啦!也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