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過耳夾要戴,卻犯了難:“謝津渡,我這手套太了,你能幫我夾一下嗎?”
作為舞伴,作為朋友,他都沒有理由拒絕。
于是,那枚亮閃閃的耳夾再次回到了他指尖。
孩耳垂很白,指腹上去的,像是某種口即化的布丁。
只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