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又行了數里路,在天黑之前趕到徐州。
到了故鄉,馬車窗簾被卷起有些興,真是好久沒回來了:“對了,我爹娘知道我和離的事嗎?”
倒是不擔心家人會不會說,就爹這把寵上天的樣子,就算是殺人也能給圓了去。
“嗯,早兩日已經傳了信回去,照昨日那兩人說的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