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言玉抿了口酒,腔調散漫:“寶珠還真是長大了,都學會管起哥哥的事了?你可知道你現在還有孕,何必要這般勞。”
“我這般勞還不是為了你的終生大事,難不你真像姜姐姐說的不想家?”
“是呀,還沒遇見喜歡的人當然不想家,你當婚是件什麼好事?”姜言玉瞟了眼對面坐的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