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冥川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了剛才不近人的樣子,寶珠一直不理,他心上也越發慌,不免檢討起來。
只是想玩雪而已又不是做什麼壞事,鞋了就換,前日也不是寶珠有錯,難道他就沒錯了?夫人鞋子了半天他都沒發現,是做丈夫的失職,怎麼還能兇。
他蹲下溫熱的大手向下探去,抓住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