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詐騙?”
陸懷夕震驚地捂住,清澈的眸子閃爍著。
安母開始抹眼淚,“我就這麼一個兒,誰知道,大學畢業後不學好,現在落得……”
嗚咽出聲,趴在丈夫的懷里。
陸懷夕不知該怎麼安,只好說:“安雅來這邊是我去火車站接的,但是後來找了工作,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