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懷夕心里一咯,直視秦觀棠的目忘記收回。
“我是州安人,所以我有點好奇。”
一口氣說完,還顯得有點委屈。
見秦觀棠還盯著,用著一種攝人的目,小心翼翼:“既然話題敏,那我還是回去睡覺吧。”
腳踏出門,後是秦觀棠清冽毫無溫度的嗓音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