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持片刻,陸懷夕去給他倒了杯熱水。
“秦先生。”
遞給他,秦觀棠耷拉著眼皮,并沒有接。
陸懷夕舉了半天,轉放到後的茶幾。要走的時候,手腕被從後一把捉住,回頭就看到沙發上仰靠著的男人,緩緩坐起,正直勾勾地盯著。
因為喝酒的緣故,他那深黑的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