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車里的柳雲婉,盡管有空調還顯燥熱。
用手當扇子,不解熱,又將外面的防曬了,只穿了吊帶背心。
駕駛座上的男人,直勾勾地盯著。
“需要降火嗎?我掉頭找個酒店。”
“去你的。”
柳雲婉白眼甩過去,隨即整理了礙事的頭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