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咖啡館出來,秦觀棠不顧兩地的時間差,立即跟程峰去了一個電話。
那端響了很久,終于傳來一陣惺忪含糊的聲音:“喂,秦總。”
“天亮,你去一趟樂府江南,六號樓一零零三室。”
說完,他又覺不妥當,馬上改口:“算了,你別去了。”
手機那端的程峰,靜靜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