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懷夕驅車來的時候,柳雲婉正坐在銀行門口的圓墩上發呆。
沒下車,只是降下半個車窗,“姐。”
柳雲婉抬頭,小跑上了車。
與黑車而過,它也在片刻啟掉頭。
因為上次鬧得不愉快,陸懷夕此刻與柳雲婉也沒什麼話題可聊。
“你這車開的不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