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話說重了。”
許青看了他的臉,馬上改口。
秦觀棠也不與計較太多,竭力心平氣和,“我找你很久了,只為那把鑰匙。其他的,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“要鑰匙,好啊。”
許青抿了兩口咖啡,“不過,我有條件。”
優雅地放下咖啡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