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觀棠開了早會,便急匆匆到醫院。
許青大概就是掐著點,前腳走,他後腳到。
“誰剛才來過?”
秦觀棠看到花瓶里的紅玫瑰被別的鮮花替換,有些許的不悅。
陸懷夕說:“是許青。”
秦觀棠換花的作一滯,“來干什麼?”
“當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