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陸鈺像往常一樣去了名嘉會所。
包廂里,只有謝執。
他無聊地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機。
一明一暗間,他抬頭,“來了。”
陸鈺走近,開了桌上的一瓶酒,卻沒往杯子里倒。
“陳澄呢?”
他問。
謝執將打火機塞回口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