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者全部送到距離高速最近的城市醫院。
陸懷夕顧不上自己的傷勢,一直守著病床上的還在昏迷中的小團子。而母親因為傷勢過重,還在手室。
坐在病床前,到了莫大的無助。
“懷夕。”
陸鈺匆匆從外面趕來。
一眼看到額頭的紗布,眼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