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詩檸歇斯底里地吼完,張著大口氣。
握著方向盤的手因太過用力,凸、起的白骨清晰。
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。
好半天,顧儀才磕磕地說:
“我這回……就不去找談昱了……你說說你,又不缺那區區的兩百萬,再給我解一次急能怎樣……我以后盡量不找你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