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斷電話,喬雨看著不遠姜家捐的教學樓。
一點點收手指,直至骨節泛白。
總有一天,要拿回屬于自己的一切。
人生有舍有得,傅景深……別怪。
喬雨深吸口氣,轉走出了校園。
門口,傅景深的車早就等在了那里。
在來來往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