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難哄。
姜晚嘆口氣,走到他旁邊,輕輕了下他的手臂,“你別生氣了,大不了我下次……”
“沒有下次!”
他推開的手,抄起旁邊的枕頭塞給,“隨便你打地鋪還是睡客房,不準上床吵我!”
說完他便又躺了下來,翻背著,連頭發都散發著一拒人千里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