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簡直難以置信。
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禮服,“我……我這可是高定的禮服,哪里不端莊了,你別在這里挑刺行不行?”
“高定?”男人冷哼,不屑的道,“把外面的高定,不就是一。”
什麼?
“你說的也太過分了!”姜晚一臉不服氣,“而且……而且我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