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的夜幕下,兩個男人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站著。
煙氣繚繞,傅景深隔著煙氣與暗夜融為一。
他好像天生就是屬于這個的。
顧沉咬著煙,語氣輕佻的打破沉默,“傅總,要說這世上還有什麼能讓我大吃一驚的,那就只有你了。”
“是嗎?”傅景深波瀾不驚的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