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昀靠在沙發上,蒼老虛弱,“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,作為父親,你可以說我不合格,但是我沒有半點對不起你。”
“不用跟我說這些廢話。”傅景深的態度冷漠至極,“我今天來也不是聽你訴苦的。”
“這話,我只說最後一次。”
“姜晚是我的人,誰都不能,一手指頭都不能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