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里如此安靜。
安靜到只有彼此的呼吸聲。
傅景深靜靜的看著,對的話像是沒有半點緒波,淡淡道,“你不能接,你生氣,我都能理解,不管你怎麼發泄都可以,離婚就不要想了。”
他站了起來,居高臨下,語氣淡漠,“我的字典里,沒有離婚,你能接最好,不能接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