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。
傅景深回到家里,面對的是一室清冷。
飯菜冒著熱氣擺在餐桌上,但卻不見那個艷明的影。
傭小心翼翼的告訴他,“夫人一直在臥室睡覺,我過了,但不理我。”
傅景深語氣很淡的丟下一句話,“夫人不吃飯,你也不許吃飯。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