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深松開了的手臂。
上的傷口還沒有長好,他靠在後的洗臉臺上,眉目淡淡的凝視著,“姜華商有絕對的機殺害我母親,因生恨,當年的事你知道的并不多,所以才會這麼難以置信。”
姜晚,“……”
當年的事,確實一無所知。
父親是在傅太太去世的第